他就发现了一辆野生的自行车。
嗯，野生的自行车上还长出了一根野生的链锁。
问题不大，他操作无头师姐走近，抬起左轮，一枪打断。
按下“F”键，无头师姐跨上车座，还顺手把自己的脑袋放进了车筐里。
车轮转动起来，贝尔格莱德的夜色在屏幕里向后流淌。
不得不承认，这座城市的夜景很美。
如果忽略斯卡达利亚步行街上的醉鬼，圣萨瓦教堂阴影里打野的情侣，以及卡莱梅格丹城堡下的黑帮交易，这里真是个不错地方。
当然，还要忽略那些见到一个无头女人骑车的画面后大呼小叫的噪音。
总之今夜过后，贝尔格莱德的诡异传说必定会增加一个。
王凌操作着无头师姐沿着街道骑行，每当看见疑似塞尔维亚舞女的女性身影，他就停车、举枪、射击。
必须要说一句的是，这个世界上作死的闲人是真多。
就在王凌瞥见路灯下有舞女跳舞，抬手射杀后，旁边突然就冲出来两个男人对着尸体大喊大叫。
王凌虽然听不懂他们在喊什么，但看那两男人头上长着摄像机的模样，应该...也许...大概...他们可能是在拍模仿视频......
王凌拿起手机，记下：城堡旁边的公园里有三个傻逼在cos舞女。
枪声不时响起。
警笛声也不时响起。
王凌不得不在搜索舞女的过程中躲避警车。
算是把搜打撤玩成了合金装备。
但总的来说也还算顺利。贝尔格莱德的CBPD可不是人民警察，不会为了几声枪响就全城大索。
顶多是接到A地点报案说发现尸体，就就开车去A地点转一圈。接到B地点报案说听到枪声，就回一句“请关好门窗在家中躲避”，半小时后把报案人从床上拎起来做份笔录。
靠着模糊的印象，王凌搜索舞女实体的过程中并没走太多弯路。
每击倒一个，他就查看任务记录。数字变了，就在手机地图上标点，备注外貌特征。
要是数字没跳，那就只是尸体倒地，无头师姐骑车离开。
走到米哈伊洛大公街的尽头时，王凌发现了第四个舞女实体。
那女人穿着一身黑袍，染了一头白发，皮肤雪白，一抹红唇在灯光下格外显眼。
王凌对她有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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