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皮肤白净气色红润,但眼底还是有点青黑。
今天事儿也不少。
上午七点半之前赶到医院给陈老扎第二轮针灸,结束去城郊的货运站碰运气。
如果顺利的话,下午就能把车的问题搞定,晚上选一个僻静的地方把第一批桃子从空间里提出来装车,明天一早开始卖。
如果不顺利的话……
林舒华用毛巾擦了把脸,不想了,走一步看一步。
拿上外套,正准备出门,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。
敲门声不重,有节奏,三短一长。
林舒华的脚步顿住了。这个敲法她太熟了。
严衍洲在家里敲卧室门的时候就是这个节奏,三短一长,从来不变。
她第一反应是自己听错了。
严衍洲在南江军区,距离京市一千四百多公里,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?
敲门声又响了一遍,还是三短一长。
周小梅在里间被吵醒了,揉着眼睛迷迷糊糊走出来,嘟囔着谁啊这么早,稀里糊涂的伸手把门打开了。
打开门的那一瞬间,整个人往后弹了一步,啊的一声,嘴巴张的能塞进去一个鸡蛋。
严衍洲站在门口。
一米八八的个子把招待所的走廊挡了大半截,他没穿军装,白衬衫黑长裤,脚下蹬着一双半旧的解放鞋。
便装的严衍洲比穿军装的时候少了几分杀气,但肩宽腿长骨架大,站在那里还是压迫感十足。
他手里拎着一个军绿色帆布包,另一只手里晃着一串钥匙。
目光越过周小梅的脑袋顶,直直落在了屋里的林舒华身上。
林舒华站在原地,手里还攥着刚准备穿的外套,整个人愣在那儿。
严衍洲跨进门,快步上前,把林舒华抱在怀中。
周小梅识趣的闪身钻进里间把门关上了。
感觉到男人紧绷的身体,林舒华紧紧贴在他身上,语气带着点嗔怪:“你怎么来了?也不提前说一声。”
严衍洲松开她,把帆布包放在桌上,伸手摸了一下林舒华的脸,掌心有点凉,大概是在外面站了一会儿了。
他的声音微哑,“赵科长昨天傍晚来电话,说陈老病情出了变故,有人拔了你的针。”
林舒华的笑容淡下来:“已经处理了,首长没事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严衍洲收回手,垂眼看着她的肚子,还是后怕,“赵科长说你一个人扛了一晚上,我哪儿坐的住?连夜跟团部请了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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