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压下来,砖窑厂外面两盏昏黄的油灯摇晃着,照不了多少路。
守夜的两个小弟靠着墙打瞌睡,烟屁股烫了手才惊醒,揉着眼睛换了个姿势继续眯会。
没有人注意到,砖窑厂外围的草丛里,有几道压低了身形的人影正在悄无声息的移动。
赵科长趴在矮墙后面,把布防图展开对照了一遍,然后侧过脸,朝身边的严衍洲竖起大拇指,压着声音说了句:“跟图上一模一样。”
严衍洲没说话,抬手比了个手势,各就各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