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林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这份淡定从容,她学一辈子都学不来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几百公里外的一处土坯房里。
房间不大,窗户用报纸糊得死死的,只有一盏昏暗的煤油灯亮着。
沈婉秋蜷缩在墙角的稻草堆上,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几处,裸露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。
她早已经不哭了。
眼泪在被关进来的第一天就哭干了,后面几天她学会了一件事。哭没有用。
门外传来粗重的脚步声和笑骂声,有人在外面喝酒划拳。
身体条件反射的猛缩了一下,沈婉秋脸色煞白。
被推出去的那个晚上,她直接被带到了这鬼地方。
小混混倒没对她动手动脚。彪哥的规矩大,没发话之前没人敢乱动。
这种被当成货物圈养的感觉,简直比挨打还让人发疯。
脸死死埋在膝盖里,沈婉秋脑子里不断重复着陆明诚把她推出去时的那张恶心嘴脸。
没有半点愧疚和犹豫。
他居然卖了她两次。
第一次还能骗自己说是被逼得走投无路。
第二次,彻底看清了。
陆明诚压根就不是个人!
恨意在胸腔里疯狂盘旋,越缠越紧。
破木门被一脚踹开了。
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叼着烟走进来。“醒着呢?”
“彪哥一会儿过来看看你。”
沈婉秋没吭声。
男人把半截烟头扔在地上碾灭,打量了她两眼。
“劝你乖点。”
“彪哥看上了还能留条活路。”
“看不上嘛……”
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他吹着口哨,大笑着出去了。
沈婉秋手里的稻草被攥紧了。
脑子飞速转动。
不能死。
死了就什么都没了。死了陆明诚就高兴了,林舒华也会看她笑话的。
得活。
不管用什么手段,都得活下去。
十分钟后,彪哥来了。
彪哥身形壮硕,脖子上纹着蜈蚣。
嘴里永远叼着烟,走路带风。
推门进来后,彪哥靠在门框上,眯着眼睛打量角落里的沈婉秋。
沈婉秋抬起头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做了这辈子最耻辱的一个决定。
她站起来,用还算白净的手慢慢把破烂上衣的领口往下拉了拉。
锁骨和肩头露出来,虽然瘦削了很多,但肤色确实白。
“彪哥。”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,眼里挤出两滴泪。
“求你……留我一条命。”
“我什么都能做。”
彪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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