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跟章波说一句话都想吐。
“哎，别急啊，阳总，给姚总安排个妹子，在这喝两杯。”
杨志很热情好客，“姚总，坐会吧——”
“不用，不用，我那边有业务在谈，改天再聊——”
章波跟了上来，“姚总，咱那个工业机器人项目的立项上评审会了吗，最近在群里沟通怎么都没有声音了。”
姚总笑了笑，“上次你不是对我们的立项条件有异议吗，我们领导层讨论了一下，觉得这个事情还有待商榷，先搁置一下吧。”
“啊——”，章波脸色大变，之前知道事情不对，但现在姚总的话无疑是把这个项目判了死刑。
“姚总，姚总，这是我们双方都谈好了的啊......”，他跟在姚总屁股后面，急的脸都红了。
“是啊，之前谈好了，要不是你提出不同意见，现在估计内部评审都结束了。”，姚总脸上挂着笑，不过是嘲笑，这傻逼一天天的，自己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阳总那么好的人脉，他竟然留不住，据说两人还是高中同学。从阳总这两天的反应看，恐怕不仅仅是不合作那么简单，两人应该是有很深的矛盾在。
“好了，章博士，就这样吧，我晚上还有事......”，委婉的表达了让他不要再跟着了，章波的脸色极其难看，没想到那个项目竟然就这样黄掉了。
“操，都怪阳晖，要不是他半途而废，怎么会这样？就这还好意思找我要工资，要报销？”
章波愤愤的往回走，因为没看路，一下就与一个快速走来的人撞到了一起。
“你麻痹，不长眼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