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苦了——”
许光扁了扁嘴，“才过了几天资产阶级的生活，就忘记曾经晚饭都只能吃干脆面的苦了。领导进公司之前，我们那几个月工资连4000块都不到，交完房租，啥也不剩。我那时内裤破了个洞，都忍住了，没去买新的。”
纪坤好奇道：“破洞在前还是后？”
韩雅与项玲同时怒斥：“滚犊子——”
一直等到快8点钟了，韩雅收到了夏洁的信息，说她刚到青州，现在过来。
“夏洁从高铁站过来？那还有一会吧？”
韩雅放下手机，“什么高铁站，她喜欢自己开车，出去巡店的话比较方便。”
“啊——夏洁买车了？之前在公司，比我们也强不了多少。”
韩雅白了他们一眼：“不是废话吗，我都说了人家财务自由了。这里离高速出口很近了，估计马上就到，我去接一下。”
“同去，同去。现在这都是大领导了，感觉有点像我们当初接待单总的感觉——”
前面的韩雅回头：“今天你们没喊单总，不然他跟我们一样，也会出来接的。”
说到这，项玲跟上来几步，小声问：“听说单总去了之后，跟你是平级，他怎么拉的下来脸的？”
“一个月5万和脸，你选一个......”
项玲不假思索，“那我不要脸——”
韩雅呵呵，“单总肯定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几个人一路出门，谈论着钱的话题，脸早已经不知道忘掉哪里去了？
“哎，选择比努力重要，夏洁与朱静真是跟对人了......”
韩雅看了一眼项玲，没说话。想跟也要有那个实力才行，人家长的好看，阳总主动勾搭。别说项玲长相普通了，就说自己吧，也算是个美女了，他都进了一半了，竟然还半途而废......哎，当初那一嗓子，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。
夜色如墨，远处传来两束冷冽的光刃，劈开街道的昏暗——那是一辆法拉利PortofinoM，赤红的车漆在路灯下泛着金属熔浆般的质感。
车头的跃马徽标在黑暗中浮动，如同猛兽瞳孔收缩前的最后凝视。车身线条如刀削般凌厉，宽大的碳纤维扩散器在低速行驶时微微震颤，仿佛巨兽呼吸时起伏的肋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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