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把你废了。”
此话一出,沈持盈被狠狠吓了跳,“别、别废后…臣妾这就松开…”
桓靳冷哼一声,旋即迅速整理好衣冠,将所有的暴戾重新压回那副冷峻威严的帝王皮囊之下。
推开沉重的殿门,径直走向乾清宫正殿。
进殿后,桓靳撩袍在御座上落座,动作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。
齐琰已在此等候多时,当即躬身行礼,姿态恭敬:“参见圣上。”
“免了。”桓靳的声音沉哑,目光锐利如鹰,“是何急事?”
齐琰也不废话,直入正题:“西北八百里急报。鞑靼诸部因今冬雪灾,牛羊冻毙无数,自十日前便频繁骚扰我大魏边境。”
他脸色铁青,“截至今日,鞑靼已连破三座边堡,烧杀掳掠,边民死伤惨重。”
桓靳眸光骤然一寒:“萨纳呢?朕封他为顺宁王,统领鞑靼诸部,岁赐千两,就是要他管束部众的。”
齐琰面色更沉,声音压得更低,“回禀圣上,这正是臣要禀报的关键。”
“据潜伏在鞑靼王庭的夜不收密报,萨纳…已暗中接受北罗国的封赏。”
闻言,桓靳怒极反笑,“呵,好一个顺宁王!”
一年多前,西北鞑靼叛乱,他曾派舅父镇国公齐霆西征。
短短数月,叛军首领达瓦伏诛,残部被驱至嘉峪关外。
彼时朝堂初定,天下未稳,正应与民休息,他不欲将战线拉长,耗费国力,便没有彻底屠灭鞑靼诸部。
同时封赏了鞑靼的王族后裔萨纳,令他管束部众,原以为能保西北数年安宁。
如今看来,是他低估了这些蛮夷的贪婪与野心。
齐琰拱手道:“萨纳此人,不过是个懦弱王族,当年连牧民出身的叛军首领达瓦皆可欺压到他头上,足见其无能。”
“如今不过是仗着左右逢源,以为能在我大魏与北罗之间渔利,才敢如此蠢蠢欲动,试探我朝底线。”
话音刚落,殿门外却传来一阵轻微而急促的脚步声,伴着女子娇媚欲滴的轻唤:“陛下~”
这声甜腻得能掐出水的呼唤,突兀地刺破殿内肃穆威严的气氛。
“陛下~您谈完正事了么?臣妾一个人待在御书房,好生无趣……”
人未至,声先至。
齐琰身形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。
这喉音…竟与沈皇后极为相似,几乎一模一样。
只是这声音里,似乎比记忆中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