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住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她几乎无法想象,他身为九五至尊,坐拥天下,为何能做出自焚殉情这等蠢事。
她这个皇后,原就是可有可无的……
桓靳沉默地扯过一旁的绣被,轻轻盖在她身上。
“夜深了,你早点歇息,”他嗓音低哑,“朕想起,还有奏折没批。”
说着,他起身趿鞋下榻,连外袍也未披,便欲转身离去。
那背影挺得笔直,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落寞。
沈持盈下意识伸手,揪住了他的衣袖。
可刚攥住他袖口,她又有些心慌意乱,不知这般挽留是对是错。
桓靳脚步顿住。
他没有回头,也没有说话,只静立在榻边,任由她攥着袖口。
窗外风雪呼啸,帐内却只剩他们二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。
烛火摇曳,将男人高挑峻拔的身影拉长,投映在明黄锦帐上,显得格外孤寂。
半晌,沈持盈轻轻吸了一口气,声音细若蚊音,却在这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:
“外头风雪这般大,陛下…还是留下罢。”
桓靳身形略微一僵,缓缓转过身来。
他垂眸看向她泛红的眼尾,喉间发紧:“盈儿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