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员看了看两人：“要不下次体验普通车型？”
孟子艺跨出车门：“车型没问题，主要是乘客权限设置不合理。”
沈墨尘跟着下来：“她的意思是，方向盘和踏板都应该归她。”
“我没这么说。”
“刚才谁伸脚抢踏板？”
“我只是确认位置。”
“用鞋确认？”
“难道用手？”
工作人员把安全带收回去，没再参与讨论。
五号车上的女孩从旁边经过，冲两人挥了挥手：“下次再撞啊。”
孟子艺转头：“没有下次。”
女孩笑着走远：“你男朋友开得挺好。”
孟子艺立即开口：“不是男朋友。”
沈墨尘也开口：“谢谢。”
她看向他：“你谢什么？”
“她夸我开得好。”
“后半句呢？”
“没注意。”
“你听力还会自动筛选？”
“跟你学的。”
孟子艺压低帽檐，沿出口通道往外走。
场地出口放着成绩屏。七号车有效碰撞十二次，主动碰撞三次，被撞九次，综合排名第十。
孟子艺站住：“统计不准确。”
“哪里？”
“最后撞五号那次是我指挥的，应该算我的。”
“算给你，排名也不会变。”
“那是贡献比例问题。”
沈墨尘抬手点了点被撞次数：“这九次也按比例分？”
“被撞属于客观情况，不能算个人失误。”
“主动的是你，被动的是车辆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旁边工作人员递来两张纪念卡：“二位的配合评分是四十二分，可以到礼品区换一份参与奖。”
孟子艺接过卡片：“满分多少？”
“一百。”
她低头确认：“这个评分标准有问题。”
工作人员解释：“方向和速度发生冲突会扣分，原地转圈也会扣。”
“我们转圈是临时调整。”
“转了三圈。”
“系统不理解战术。”
沈墨尘拿过另一张卡：“参与奖有什么？”
“钥匙扣、冰箱贴和碰碰车模型，三选一。”
孟子艺往礼品区看了一眼：“模型是什么颜色？”
“按车辆编号，二位可以领取七号车。”
“不要。”
沈墨尘问：“刚才不是还要完整驾驶权？”
“实物不需要提醒我排名。”
两人最后换了一个冰箱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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