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是的。”
张经理给出了肯定的答复。
“在过去的两年里，每月准时划入您母亲账户的一万元，均由姜禾女士的个人账户，通过该信托计划进行划拨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这两年，您母亲所使用的，一直都是姜禾女士的个人赠与。”
真相，像一把锋利的刀，被血淋淋地揭开。
郑玉梅的脸，瞬间血色尽失。
她一直引以为傲，到处炫耀的“理财之道”，竟然是她最看不起的儿媳妇的“施舍”！
两年来，她拿着姜禾的钱，买名牌包，做高级美容，在老姐妹面前装阔太太。
她花的每一分钱，都像是对她此刻的无情嘲讽。
愤怒，羞辱，难堪……
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，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！她骗我！她当时说是公司内部产品！”
郑玉梅还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张经理合上文件，语气里带着些许怜悯。
“郑女士，合同的首页，就已经明确标注了‘个人赠与性质信托协议’。并且，每一页的页脚，都有您的亲笔签名。”
郑玉梅彻底瘫软在椅子上。
她想起来了，当时姜禾拿给她合同的时候，她只顾着看那个诱人的“月派息一万元”，根本没仔细看里面的条款。
她以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，却不知道，自己从一开始，就掉进了儿媳妇精心设计的陷阱里。
周文斌此刻的心情，比郑玉梅好不到哪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