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了一阵凄厉的灵魂嚎叫。
那声音穿透精神世界，像一阵风一样扫过整片废墟。
随着最后一只幽魂消散，整片废墟忽然安静下来。
那股萦绕在营地中，不知多久的阴冷气息骤然消退，连空气都变得清爽了几分。
很快，工蜂接管战场。
大批工蜂从幽浮水母中涌出，开始打扫战场。
所有能带走的东西全部搬走。
幽魂消散后残留的灰色结晶、废墟中翻找出的金属碎片、尚未被腐蚀殆尽的木材等等，一件不落。
撒下的菌粉也开始生长。
暗红色的菌丝从粉末中抽出，沿着废墟的裂隙向四周蔓延。
虫群的尸体被工蜂拖出，整齐地码放在已经铺好的新生菌毯之上。
菌毯翻涌着，将其分解吸收。
李维从精神世界中退出，睁开眼睛时，工蜂已经将战场清理的物资整齐地码在他的面前。
而身后的陈纭和路野，正站在獾獾背上看着虫群的作业，表情复杂。
“再过一段时间，我们可能连一个虫族小兵都打不过了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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