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那我们就一拍两散,所谓合作,就此作废。”管品芝态度强硬,对于简凝,她自己可以骂可以打,甚至可以逼迫,但别人不可以,因为作为妈妈的她有底线,她不会真的伤到简凝,可别人就说不定了,所以,她不允许。
却不想,陆乘风一听她的话,竟然笑了,笑得极为轻慢、讥讽,然后,他道:“看来,你一直还没有看清自己的位置,你我之间的合作,可从来都不是你说得算,你要知道在我面前,你根本没有说不的权力。”
管品芝也笑了,笑得有点疯,“我现在就说不了,你能把我怎样?弄死我吗?呵呵,你觉得我这样的人,会怕死?”
活到现在,她早就不怕死了,唯一害怕的不过就是在死之前不能报仇雪恨。
陆乘风一把掐住笑得猖狂的管品芝的脸,阴毒地道:“我知道,你不怕死,你早就疯了,一个疯子,怎么可能怕死呢?可惜啊,你又没有全疯,你心里还有太多的放不下,比如你的女儿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