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霍司泽摸了睿睿的头顶，不吝夸赞，末了，抬眸，望向宁沫若，眼神冰冷，声音更冰冷：“你一天不闹事，就不舒服吗？”
话话说着，眼角余光扫过宁冰儿，宁冰儿立即噤若寒蝉，缩着脖子躲到了宁沫若身后。
“我也是担心睿睿......”被霍司泽当众训斥，宁沫若脸皮再厚也红了。
“够了，你的本意到底是什么，大家都心知肚明。”霍司泽并不想听她狡辩。
宁沫若：“......”
没错，她就是存心的，就是纯粹的想把赵思思赶出禅院，毕竟，赵思思是简凝最好的朋友，一旦赵思思入住禅院，那简凝，还远吗？
“桔子。”霍司泽不再看宁沫若，而是一抬手，招来立在门口的桔子，道：“去书房，把书桌左边第一个抽屉里的协议书拿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桔子立即领命而去。
宁沫若却在听到“协议书”三字时，脸色惊变，协议书？什么协议书？不会是她想的那种协议书吧？
不一会儿她便有了答案，因为桔子很快去而复返，将那份协议书拿了过来，然后在霍司泽的示意下，摆在了宁沫若面前，上面五个黑色大字，瞬间刺痛了她的双眼——离婚协议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