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，“难受。”
声音从上往下，落在她头顶。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她的手指下方绷紧了一点。火系异能偏高的体温，在这个狭小的距离里被无限放大。像是被火苗的舌尖舔到皮肤的边缘。
“痒是正常的，说明在痊愈。你可千万...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，索阳的手已经挠上去了。
指尖直接落在伤口边缘新生的嫩肉上，用力地地挠了好几下。刚结好的痂被他粗暴地抓破，鲜红的血珠从裂口处渗出来，沿着大腿的弧度缓缓往下淌。
“哎！”杳铃眼疾手快地握住他的手腕，把他的手拽开，“别挠！”
索阳被她拽着手腕，乖乖地停住了动作。
他对上杳铃瞪向他的眼神，眨了眨眼：
“真的很痒，”声音比刚才又软了一点，带着一点黏连的鼻音，“忍了好几天了。”
杳铃松开他的手腕，从医药箱里翻出消毒棉签，蹲回他身边，小心翼翼地给被抓破的地方消毒。棉签蘸着棕色的药水滚过伤口表面，带来短暂的刺痛和清凉。怕他还痒，杳铃又稍微用力地在上面按了按。
“好了，”杳铃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，抬头看他，“不许再挠了，听到没有？”
索阳先是点了点头，没过几秒，他又皱了皱眉：
“还是很痒...”
杳铃看着他皱成一团的脸，犹豫了一下，伸出手，用指甲隔着一段距离，在他伤口周围的皮肤上一下一下地按，画出一道道浅浅的白色压痕。
索阳的身体细微地颤了一下。整个人安静下来。他低着头，亚麻色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眉眼。
他低头看着她专注的侧脸，瘙痒感奇迹般地消退之后，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深层次的酥麻。沿着他的神经一路蔓延，汇聚成沉甸甸的、往下坠的热流。不容忽视的信号，在他身体里比大脑更快、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。
杳铃的手指停住，视线落在他的伤口上，没再移动一寸。
空气似乎骤然变得浓稠。
杳铃假装什么都没看见。她收回手，拉开了一点距离，声音尽量保持平稳：
“总之，以后痒也不能那么用力挠，可以像我这样用棉签按一按...”
她站起来，边说边往后退。
索阳没给她后退的机会，一下子拉住了她的手。
杳铃被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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