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景琛靠在窗边讲电话。
见到我，他微微一怔。
姜甜先反应过来，蹦起身，甜丝丝地笑。
"沈总好！我来给穆总送下午茶，顺便帮他整理文件。"
我没看她。
视线落在桌上那两杯奶茶——一杯草莓味，一杯原味。
草莓那杯插着吸管，上面有口红印。
"穆景琛，出来一下。"
他挂了电话跟到走廊，把门带上。
"说。"
我语调平得没有起伏。
"姜甜的门禁副卡，一个月进了我家十一次。"
"用我的浴室，动我的东西，冰箱里收她的外卖。"
"这也是你批的福利？"
他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"她帮我整理书房资料，顺便用了一下，不是什么大事。"
"不是大事？"
"穆景琛，她用的是主卧的浴室。"
他沉默了两秒。
"她不知道那是主卧。"
我盯着他，直到他先移开了目光。
"好，你说她不知道。"
"我不跟你扯这些。门禁权限我已经重置了，姜甜的副卡也停用了。"
他拧起眉。
"你没必要这么敏感——"
"另外，"我打断他，"通知人事，即日起姜甜调离行政部，转岗到档案室。"
"你凭什么？"
他声音骤然冷下来，往前迈了一步。
"她是我部门的人，人事调岗需要直属管理层签字同意。"
"你是直属管理层，我是集团总裁。谁签字更大，需要我教你？"
他嘴唇紧抿，太阳穴跳了一下。
"沈令仪，你针对一个行政专员，不觉得掉价吗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