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景琛在旁边坐下，目光微微闪躲。
我端起酒杯，什么都没说。
晚宴进行到一半，穆景琛被起哄着说祝酒词。
他站起来，一手端杯，一手撑着桌面，目光扫过宾客。
"感谢大家出席今晚的晚宴。五年是一个不短的数字，这五年里，我学会了很多。"
"学会了理解什么是真正的合作——合作的前提是平等，不是一方的控制和另一方的服从。"
他笑了笑。
"所以，我也想趁今天这个机会，跟在座的各位分享一个好消息。"
"我个人参与运营的琛越商贸，下周即将正式启动第一个独立项目，欢迎大家多多支持。"
他举杯，人群中有人鼓掌，有人面面相觑。
我坐在原位没动。
他当着集团核心层的面，在我的结婚纪念日宴会上，给他私自注册的公司打了广告。
如果再配上一句"感谢我太太多年来的付出"，这出戏就更完美了。
果然，他转向我。
"感谢令仪这五年的陪伴和支持。"
掌声响起来，我微笑举杯。
指尖压着杯底，指甲嵌进掌心的痛感很清晰。
宴会散场前，我去了洗手间。
推开门，姜甜正对着镜子补口红。
草莓色的。
她看到我，笑容一闪。
"沈总，今晚真的辛苦了。"
她放下口红，转过身来，态度比任何时候都从容。
"穆哥说过，沈总最不喜欢在公开场合被打扰。我今天来，真的只是因为周董安排的，不是故意的。"
她说着，指尖碰了碰锁骨的水滴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