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旭申请放弃对方雨桐的监护。”
“被告方琳对其女方雨桐的监护权——”
“当庭撤销。”
方琳终于哭了。
不是抽泣。
是那种无声的、整个人缩成一团的哭。
她用我的签名偷走了我的孩子。
现在法律用她自己的名字，收回了她的孩子。
这就是代价。
陈旭坐在旁听席。
他没有哭。
但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的秘书骗了他。
他的女儿不是他的。
他帮方琳练了两个月签名。
他帮方琳冒签了十七份文件。
他以为他得到了一个新的家庭。
但那个家庭从头到尾，都是假的。
检察官宣布：
“陈旭涉嫌共同伪造公文，另案处理。”
陈旭的手指在发抖。
庭审结束后。
我走出法院大门。
阳光很好。
赵敏跟在我旁边。
“怎么样？”
我看着天。
“十七笔账。”
“算完了。”
赵敏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接下来，去接念念。”
我点头。
但我没有马上走。
我站在法院门口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方琳被法警带出来。
她的手腕上有手铐。
走过我面前的时候，她抬起头，看了我一眼。
我也看着她。
“方琳。”
她停下脚步。
“你练了八年我的签名。”
“但你永远签不出那个字。”
“因为那两个字的主人——”
“是我。”
方琳被带走了。
她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