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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霄朝两人比了个噤声手势，左手缓缓旋开防火门。
门缝刚裂，一股咖啡苦香混着冷汗味扑面而来——
五步之外，玻璃隔断后的茶水间里，一老一少正背对着门低声交谈，神情紧绷如拉满的弓弦。
“你是说，那伙人分头进了你和文平的教室？”中年男人声音压得极低，指节无意识叩着不锈钢台面。
“没错。文平已赶去刘院长办公室查监控，先确认那间实验室是否有人进出。”青年学生语速急促。
“查得细些好……项目到了收网关口，成果一落地，立刻运回国内——届时，功勋簿上必有你我名字。”
“升职？奖金？不过抬抬手的事。”
“嗨！”青年重重点头。
“对了，你提的那十七人，底细摸清没？住在S2区的，绝非寻常角色。”中年人忽然眯起眼。
青年摇头：“查不动。但直觉告诉我……他们，可能和克斯岛那批人有关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中年人瞳孔骤缩，喉结猛地一滚。
克斯岛事件，是全球情报圈讳莫如深的黑匣子。
虽无官方定调，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：夏国以雷霆之势碾碎对手，对方连止损都来不及。
“放心，我已在安排内线渗透，很快就能挖出他们的根。”青年咬牙。
“干得漂亮！回头我亲自向总部报你这份敏锐和担当。”中年人用力拍他肩膀。
“谢大木先生栽培！为南本国效命，是我毕生所愿。”青年深深一躬，额头几乎触到膝盖。
林霄立在门后，眸底寒光炸裂，杀意如冰锥刺骨——
“南本国的毒蛇，既然钻进我夏国的地盘，那就别想着囫囵着爬出去。”
他屈指，在金属门框上不轻不重敲了两下。
门外，李绍远与邓毅闻声而动，猫腰闪入，三人呈品字形贴墙而立，静候玻璃墙内二人转身。
几句低语后，两人推门而出。
前脚刚迈出门槛，一道黑影已裹着风声劈面撞来！
中年人反应极快，腰背一拧，整个人向后疾仰，险之又险避开咽喉要害——
可他身后那名学生却慢了半拍。
林霄旋身扫腿，靴尖如鞭抽中颧骨，青年闷哼一声，像截断木般直挺挺砸在地面，鼻血喷溅。
中年人刚撑起身子欲反扑，拳锋尚在半空，林霄回旋踢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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