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里和雅克僵坐在驾驶位上，对视一眼，彼此眼中都映着难以置信的惊愕，还有一丝尚未退去的凛然寒意。
刚才那一瞬交错，虽然相距上千米，但他们清清楚楚看见了：那是一架战机。
蓝白涂装，一闪即逝，快得像错觉。
但那惊人的速度，早已刻进所有人的记忆深处，再也无法抹去。
几名乘客举着手机，恰好录下了刚才那一幕。众人凑近屏幕反复回放，直到云层缝隙中终于捕捉到一道转瞬即逝的蓝白流光。
“是战斗机，绝对是战斗机！这速度，至少5马赫！”一位熟悉航空的西方旅客脱口而出，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什么？5马赫？全球哪有这么快的战机？绝不可能！”立刻有人摇头反驳。
“没什么不可能。刚才那道影子，快得让人头皮发麻！”
“我不信，顶多也就3马赫封顶。”
“我也这么觉得。目前全世界，没一个国家的现役战机能摸到5马赫的门槛。”
“没错！要是真有5马赫的战机，那这个国家在天上就彻底立于不败之地了。”……乘客们七嘴八舌，争论不休。
驾驶舱内，杰里和雅克却面色凝重，一言不发。
身为职业飞行员，他们比谁都清楚，那种速度意味着什么。
5马赫，只快不慢。
仅用三十分钟出头，林霄已稳稳飞抵牛仔国领空。
可当她掠过上空时，牛仔国全境雷达屏上竟一片死寂，毫无回波。
她彻底匿形，除非肉眼直击，否则任何雷达都对她束手无策。
偏偏此时，牛仔国某处基地里，一名操控员正远程驾驭一架高空无人侦察机执行例行巡查。
机腹下方搭载高清摄像设备，即便高速飞行也能清晰捕捉地面细节。
突然，他手指猛地一颤，随即揉了揉眼睛，死死盯住监视器。
“怪了……刚才明明闪过一道光。”他喃喃自语，迅速倒带画面，就在那一帧，一架蓝白涂装的战机正从侦察机正下方呼啸而过，眨眼间便消融于天际。
“什么机型？见鬼！是敌机？”他腾地站起，拔腿冲向组长：“组长！我的侦察机拍到不明飞行目标！”
组长闻声快步赶来。刚瞥见屏幕上那抹蓝白机身，脸色骤变，吼道：“立刻调取军用卫星画面，全程锁定我国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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