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其他医生。”
“如果他们需要我?”
李森盯着他。
“那是另一回事。”
急诊科恢复了熟悉的节奏。
护士推着治疗车来回穿行,叫号声和家属询问声不断响起,昨日的灾难仿佛已经离得很远。
可护士站墙上多了一张合影。
照片拍摄于临时指挥中心,所有人衣服湿透,脸上满是疲惫,陈一铭怀里抱着四十七页记录。
照片下方只有一行小字。
三千一百二十七人,一个不少。
上午十点半,一名穿着快递制服的工作人员走进急诊科。
他怀里抱着一只硬质航空邮件袋,外层贴满国际转运标签。
“请问陆晨医生在吗?”
孙甜甜抬起头。
“在,什么东西?”
“欧洲寄来的跨国航空加急信件,需要本人签收。”
快递员把邮件袋放到护士站上,又指了指右上角的红色印章。
“寄件方连续追加了三次优先转运,要求必须今天送达。”
周小曼好奇地凑近。
信封正面用漂亮的花体英文写着陆晨的名字,旁边还有一行手写短句。
她辨认几秒,表情忽然变得古怪。
“甜甜姐,这句话好像是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
周小曼抬起头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我渴望与你共度余生。”
护士站瞬间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