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站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孙甜甜看着李森手中的文件,第一反应是自己听错了。
“终身客座教授?”
“海德堡大学附属医院多器官移植中心。”
李森把正式文件平铺在护士站桌面上。
最上方是德文与英文双语抬头,下方带有大学、附属医院和移植中心三方钢印。
聘任对象一栏清楚写着陆晨的中英文姓名。
职位并非短期访问学者,也不是一次性手术顾问。
那行加粗文字翻译过来,正是终身客座教授。
周小曼低头看了半天。
“那封信为什么写得像求婚?”
李森重新拿起韦伯的手写信。
“因为你们只看了被快递标签挡住的前半句。”
他指着完整内容,逐词解释。
原句中的余生,并不是私人意义上的共同生活。
韦伯写的是,希望陆晨将余下的职业生涯与他们保持学术合作,共同献身于医学的未来。
所谓无法忘记的双手,指的是陆晨在腹膜后巨大肿瘤手术中完成的无视野止血和血管重建。
所谓命运般的相遇,则是韦伯对那次手术失误与接管的感慨。
“完整翻译应该是,您的判断与双手挽救了一条生命,也改变了我对外科边界的认知。”
李森继续读下去。
“我诚挚邀请您担任终身客座教授,期待在余下的职业生涯中与您并肩,共同培养年轻医生,共同献身医学未来。”
护士站内安静得只能听见打印机出纸的声音。
刚才还满脸八卦的几名护士,此刻盯着聘书上的钢印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终身客座教授并不等同于医院正式行政职务,却代表对方愿意长期开放教学、科研和临床协作资源。
更重要的是,发出邀请的不是普通医学院。
海德堡大学拥有欧洲最顶尖的医学体系之一,其附属移植中心承担着大量高难度多器官联合移植和复杂血管重建。
这种级别的机构对客座教授审核极严。
许多在国内已经成名多年的专家,也只能获得短期访问和联合研究资格。
陆晨只有二十四岁。
孙甜甜看了看聘书,又看向陆晨。
“所以没有异国千金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也没有浪漫追求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只有终身教授?”
“从文件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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