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明显增厚,关闭不全已经达到中重度,瓣环附近还有一处极不规则的低回声区域。
那处区域很小,却正好位于血流冲击最强的位置。
血液检查结果随后返回,炎症指标升高,白细胞并不算特别高,但降钙素原和超敏反应蛋白都存在异常。
血培养尚未出结果,老人却突然捂住胸口,呼吸明显加快。
监护上的心率从九十六跳到一百二十八。
血氧开始下降,额头迅速渗出冷汗。
“半坐位,吸氧,准备无创通气。”
陆晨没有提高音量,几道指令却同时落下。
赵明赶到后迅速接手呼吸支持,孟燕带护士建立第二条静脉通路。
心内科医生拿着超声报告站在床边,脸色难看。
“瓣膜反流在加重,可能是感染灶导致瓣环结构不稳定。”
“心外科什么时候到?”
“已经在路上。”
老人听见对话,反而慢慢平静下来。
“我是不是得住院了?”
“不是住不住院的问题。”
陆晨看着他,语气没有任何夸张。
“您现在需要留在红区观察,进一步明确感染范围和瓣膜损伤程度,后续可能需要心外科处理。”
中年男人握住老人的手,低声安慰了几句。
老人却没有害怕,只是看着陆晨。
“年轻人,你叫什么?”
“陆晨,急诊科医生。”
“这么年轻,判断倒是很快。”
“不是我判断快,是您的身体已经把危险写在症状里了。”
老人听完,竟然笑了一下。
“这句话说得不错。”
心外科主任很快赶到,和心内科医生共同查看了超声资料。
几个人低声讨论了十几分钟,最终决定先稳定循环,同时进行更完整的影像评估和感染控制。
手术是否必要,还要看瓣环破坏范围、感染控制情况以及冠脉条件。
陆晨没有参与最后的专科决策,只负责把急诊阶段的所有信息完整交接清楚。
他把老人入院前的症状变化、听诊异常、血压趋势和短暂恶化过程逐项写入病历。
没有一句身份描述,也没有一句家属要求。
只有时间、数据和临床判断。
当老人被推入监护病房时,中年男人忽然叫住了陆晨。
“陆医生,今天多亏您,如果不是您坚持检查……”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