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？”张翠芬脸上浮现出纠结的神色，“一百块实在太多了，五十成不成？”
“你不愿意？那算了。”她才不和她讨价还价。
“别别别。”张翠芬连忙拉住她。
一百块可不是小钱，她只是想试着看讨价还价能不能成功，既然她不愿意那就没办法了。
“我也没说不愿意啊，你等着，我现在就去拿钱。”说着话时张翠芬都是咬牙切齿的。
苏婉婉没管她什么表情，等她去拿钱。
犹犹豫豫了半个小时，张翠芬终于又来了。
两千多块钱被她装在一个信封里拿过来，鼓鼓囊囊的。
她一脸肉疼地把钱递给苏婉婉：“那一百块我也装在里面了，现在可以走了吧？”
苏婉婉没理她，自顾自打开信封开始数钱。
张翠芬简直想对她翻个大白眼，难不成她还会骗她不成。
等苏婉婉来来回回把钱数完，确定是两千九百八没错以后，她才把信封递给了陆霖川。
陆霖川从善如流地接过来。
她这么折腾一通下来又是十分钟过去了，眼看着再不走天都要黑了，张翠芬忍不住又开始催促。
“我没骗你吧？钱你也数过了，你现在总可以和我去公安局了吧？”
“钱是对的，没骗我。”张翠芬还算老实，没有在这上面耍花招。
“那走吧。”张翠芬伸手去想拉住苏婉婉。
苏婉婉一个侧身让开，迎着张翠芬诧异的目光，她微微一笑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一起去公安局帮陆霞出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