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转过头。
门被推开了。
陆霖川就站在门口。他怀里还抱着一个用红布包着的药罐子——那是他托后勤的小战士,大老远去山里给安安熬的驱寒的中药。
可此时,那红布包在他手里拧成了一个古怪的形状。
陆霖川那张冷峻得像雕刻出来的脸,此刻白得见不到半点人血色。他额角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,那双布满了红血丝的黑眸,死死地盯着黑板上那串刺眼的名字,最后,落在了苏婉婉那张没有温度的脸上。
他听见了。
一字不漏,全听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