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安安终究还是熬不住高热后的困意,抱着怀里的小书包,在苏婉婉怀里沉沉睡了过去。
沈淮一边打着方向盘避开一个泥坑,一边用左手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摸出了一个泛黄的、沾着泥点的牛皮纸信封。
他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苏婉婉,脸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“苏老师,这东西……是我昨晚临走前,从老团长那儿私底下拓印出来的陆家旧档案。你看看吧,十六年前十七号公路上,你爷爷牺牲的那场意外……可能不止顾老一个人陷在里头。”
沈淮叹了口气,把那封沉甸甸的信封往后座一递。
“这里面,好像还有关于陆霖川大伯,和他们陆家……当年最深层的血债隐情。”
风沙打在车顶上,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,而那封泛黄的信封,就这么静静地躺在苏婉婉白衬衫的膝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