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婉竖了个大拇指:“苏老师,这下这陆家的极品算是一个不剩,全给清理干净了。”
苏婉婉牵着安安的小手,轻轻摸了摸小家伙的头,眼神望向天空。
恶人终有恶报,这京城的天,总算彻底亮了。
可还没等她转身进屋,沈淮口袋里那个老式步话机突然滋啦滋啦响了起来。里面传来陆军总医院护士焦急地大喊:
“沈干事!不好了!陆霖川同志的伤口出现严重排异,高烧四十度不退,嘴里一直喊着苏老师的名字,人快不行了!”
苏婉婉按在门框上的手指,猛地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