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一掌拍在驾驶室那扇半拱形的生铁小门上!
“砰!”
生铁小门被他这霸道的一掌生生拍开,门缝里“轰”地喷出一股子极浓的漆黑煤烟,呛得沈淮连连咳嗽。
可小门后头的驾驶座上,根本没有人。
只有操纵杆上系着的一条湿漉漉的黑色丝巾,以及挂在仪表盘上的一个塑料大号体温计——那体温计里装的根本不是水银,而是一管正疯狂往外冒着幽绿荧光的特种防腐液!
苏婉婉眼神一凝,几步跨上履带,伸出纤细的手指,一把将那条黑色丝巾扯了下来。
丝巾角上,用极细的金线绣着一朵极其小巧、却透着古怪门阀气派的……**折枝桂花**。
哪怕在这满是焦煤和高炉血腥味的破仓库里,那丝巾上依然散发着一股子不合时宜、熏得人鼻子发痒的浓郁桂花香。
“顾家的小娘们儿。”
苏婉婉把那丝巾捏在手里,指甲缝里生生掐出了一道血痕。
她两辈子太熟悉这股子伪善的香味了。
京城顾氏门阀在海外盘踞了那么多年,手里掐着顾老残页最核心的代码分流,当年在大院里暗地里给苏家落井下石的,少不了这位顾大小姐的手笔!
“苏老师,这……这桂花香是啥意思啊?顾家的人刚才在这儿?!”沈淮凑过来,伸着脖子嗅了嗅,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
“意思就是,咱们来晚了半步,人家已经把‘一号钢核’的核心引信……给拔走了一半。”
苏婉婉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抬手推开驾驶室上方那枚还在无声息自转的金属盘。
金属盘底下,原本该安放核心控制轴的位置,此时只剩下一个碗口大的黑窟窿,边缘全是用高频切割机割出来的滚烫毛刺。
“去你妈的顾家!”
陆霖川爆出了一声压抑至极的怒吼。
大老粗单手扣住装甲车的生铁扶手,那两百斤的皮肉猛地一发力,整个人直接蹦上了驾驶台。他那粗粝的大手在开裂的仪表盘下一阵猛揉,生生拽出两根铜皮被剥开的粗电线!
“想从老子手里偷走我爹留下的底牌?做她们的白日梦!”
陆霖川牙帮子死死咬着,嘴唇干裂得往外迸血。他将两根电线对准驾驶室最深处那个黑窟窿,狠狠对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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