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员拍了照，然后说：“算了，再试下一件。”
第二件是鱼尾款，裙摆收窄，线条流畅，没有多余的装饰。
唐果儿穿好之后走出来，脚步比刚才小了一些，像是还没完全适应这种贴身剪裁的走路方式。
她站在镜子前面侧着身看了好一会儿，然后转过来：“这个是不是太素了？”
苏语迟说：“看你自己感觉。”
唐果儿说：“好看是好看，但看着不像我。”
苏语迟想了想：“那你再试第三件。”
第三件介于两者之间，裙摆不宽不窄，肩颈处有浅色的手工刺绣，整体看起来不算繁复，但也没有过于利落。
唐果儿站在镜子前面看了很久，然后开口说了一句：“行了，就这件吧。”
苏语迟坐在沙发里没动，看着她点了点头。
从婚纱店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，路灯刚刚开始亮起来。
苏语迟走在唐果儿旁边，看到她正低头翻手机里刚才试婚纱时的照片，翻了几张之后停了下来，把手机放回包里：“今天这件婚纱好看，但是试婚纱好累啊！”
苏语迟说：“你试了三件就定了，余淼那次试了七件。”
唐果儿侧过头：“那她最后选了哪件？”
苏语迟想了想：“她选了第三件。”
唐果儿笑了一下：“那看来我们品位差不多。”
两人道别之后，苏语迟刚走了几步就被马路对面传来的拍照声吸引了注意力。
当天晚上，苏语迟开了一场简短的直播，补光灯调到平时用的亮度，她没有化妆，头发扎起来，穿了一件日常的灰色卫衣，看起来像刚从实验室回来的样子。她一边拆快递盒一边看着弹幕，直到评论区的节奏从抽奖转到了“婚纱店”的话题上：
“？？？”
“姐你真的要结婚了吗”
她拆开最后一个快递盒，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看了一眼，然后对着镜头说：“不是。如果是的话我会告诉所有人的。”
弹幕继续发问：
“可是有路透说你从婚纱店出来，是不是要结婚了”
“姐，你不是单身吗”
“是不是把我们当外人，不说”
苏语迟看到这样的情形，回复道：“不是，只是陪朋友试婚纱。如果是我的话，我会直接说，不会让你们猜。”
然后她看着弹幕，弹幕又刷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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