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,区号是H市的。
她接起来,对方先确认了她的身份,然后自报了所属辖区和职务,说他们正在现场处理,发帖人情绪不稳定,拒绝离开楼顶边缘。
对方问了一句:“苏女士,您目前在哪座城市?方便过来一趟吗?如果你们能当面沟通,可能会有助于缓和她的情绪。”
苏语迟握着手机:“很抱歉,我目前人正在S市,过不去。而且我觉得我过去了,事情不会解决。”
对方没想到人不在辖区市内,但是尽职开口询问:“那您这边能和她通个电话吗?”
苏语迟说:“可以。但如果她在电话里继续提那些条件,我不会满足她。”警方没有强求,只是提醒她不要刺激对方后把通话切换到了现场免提模式。
苏语迟在电话里听到风的声音和背景中隐约的警笛声,然后听到一个女人带着哭腔的声音:“你是不是要看着我跳下去才满意?你捐的那点钱算什么?你根本不知道我们有多难!”
苏语迟清晰地从话筒传出:“我从始至终捐的都是治疗费,你从始至终提的都是治疗费。”
发帖人的声音更激动了:“你是在逼我!我如果跳了,你就是凶手!”
苏语迟想了一下回复:“如果你真的想跳,你不会等我过来,你会直接跳。你在等我过来,说明你不是真的想跳,现在是你在逼我。我建议你跟谈判专家聊聊,比跟我聊有用。”电话被挂断了。
通话结束之后,苏语迟把手机放回茶几上,揉了揉眉心。
发帖人又重新开了直播,这一次她没有对着楼顶边缘拍,她对着镜头拍自己的脸,背景是灰蒙蒙的天和一道矮矮的护栏。
她声音带着哭腔,但每一句话都比之前更清晰:“她不会来的。她根本就不在乎我们这些人的死活。她捐了钱就是为了名声,名声到手了,她就把钱锁死,让我们连活路都没有。她要看着我死,她就满意了。”
弹幕在她说话的时候一直在滚动:
“你下来吧”
“你这样做解决不了问题”
“她已经在S市了,你让她怎么过来”
“她说得也没错,钱她捐了,怎么现在你还在不断提要求?她是你们家银行吗?”
发帖人重复了几遍那几句话,有些晃神,就在这个时候,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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