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空间里塞了。”
步战车重新启动，发动机低沉地咆哮着，车轮碾过满地的碎玻璃和残肢，朝前方驶去。
街道尽头涌来大片丧尸，六管机枪旋转着，子弹壳像瀑布一样从枪机侧面倾泻而下，砸在车顶钢板上叮当作响。
子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暗红色的曳光线，撕裂那些灰白色的身体。
大片的蓝色光点像被风吹起的萤火虫一样升起来，朝水晶球的方向汇聚。
车沿着道路一直开，从这里开到街尾，开到路边已经没什么丧尸。
六管机枪停止旋转，枪管都因为连续开火变得通红，上面白烟升腾。
整条街道安静了很多。
路远这一波，至少清理了五百具丧尸。
楚尘从车顶上跳下来，推开超市的玻璃门。
门内的货架东倒西歪，地上散落着几包踩扁的薯片和一瓶打碎的酱油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酵的酸味。
角落里蹲着两具丧尸，听到开门声同时转头，张着嘴朝门口扑过来。
楚尘抬手，装了消音器的手枪闷响了两声，两具丧尸脑袋一歪倒在货架上，蓝色光点飘起来钻进水晶球。
他把超市前后门都检查了一遍，确认没有危险，然后用货架把前门顶住。
然后打开车门：“休整片刻。”
女人从步战车上下来，走进超市的时候被脚下的薯片碎渣滑了一下，扶住货架才站稳。
她的气色比刚才好了一些，脸上的血痕擦掉了大半，只是膝盖上那块淤青还在往外渗血。
她走到翻倒的收银台旁边，弯腰捡起一把散落的筷子和几包还没开封的泡面，又找了两个铁盆，走到后厨用凉水冲洗了一遍，盛了水放在台面上。
“我煮个面，你先歇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