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朱锦棠压低了声音:“秦渡。法租界巡捕房的人都叫他一声秦爷。他把那些没活路的苦哈哈都拢到了一块儿。刘福宝不过是他的一个马前卒,真正的棋手,是他。”
顾言深沉默了片刻,放下茶盏:“我知道。”
朱锦棠一愣:“您知道?”
顾言深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灯火辉煌的街道:“朱会长,您以为我为什么亲自来?”
朱锦棠张了张嘴,没有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