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低了嗓音。
空间的平板里有宋可特意给她录的教变声的视频，她现在已经学得有模有样，能够让自己的声音雌雄莫辨。
“你是城主府的人？”
燕娘忙不迭点头，生怕反应慢了就被阿巨一锤子给锤成肉饼。
“回公子的话，奴家曾是城主大人的妾室。”
说话的时候，她微微抬眼，偷偷去看林粥的脸，然后就发现来人居然还是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。
她第一天到镇北军军营外的时候就见过，梁大将军还对此人客气有加，喊这人“大侄子”。
眼里闪过一抹惊讶，她开始在心中揣测，究竟是面前这人自己找她，还是因为梁怀宇要找她。
当然她是不敢问的，只能默默观察。
林粥慢慢走到她面前，抬手把人扶起，说话的语气十分客气。
“我是一个生意人，想跟你谈一笔交易，不知你意下如何。”
燕娘：“？？？”
啥玩意儿？啥生意人？这不是梁大将军的大侄子？
还有，她一介一无所有的女流，这人能跟她谈什么生意？
不等她发问，林粥唇角勾起一抹泛着冷意的笑，“我要城主府的布防图，你能画出来吗？”
燕娘打了个寒颤，不敢置信瞪大眼睛。
然而让她更不敢置信的还在后头。
“因为是交易，你给我城主府的布防图，我留下你的命，怎么样？这笔交易是不是很划算？”林粥收起笑，循循善诱道。
燕娘：“......”
这他大爷的算是交易？什么狗屁东西！这不就是明晃晃地威胁她让她画布防图，不然就杀了她的意思？
这人看着年纪不大，怎么能这么不要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