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的是，陈湛应下了：“我可以答应你，但我不要五百万，我要Cecilia答应我一个要求。”
“什么要求？”
“什么要求我现在还没想好，但我可以保证，不会让Cecilia杀人放火触犯法律，也不会提出什么有违道德要求，更不会让你以身相许。”
陆静姝挽唇笑了：“既然如此，我答应你。”
他很意外，眸底似乎还有些受宠若惊的神情：“这么干脆？不再考虑一下吗？”
“陈总监可能不知道，我想让梁越升混不下去的决心有多强，所以别说一个要求，就是三个，我也可以答应地这么快，况且这个要求还能帮我剩下五百万，何乐而不为？”
“看样子我错过了两个要求。”
女人轻笑，端起手边茶水举杯与他示意：“合作愉快。”
陈湛与她碰杯：“合作愉快。”
两人正事儿聊完时，菜品才全部上完。
陆静姝不疾不徐地吃东西，偶尔会跟他聊起哪道菜好吃，哪道菜味道重了淡了。
陈湛的回应合乎礼仪很有边界，相处起来不会让人有任何不适感。
饭菜吃到一半时，陈湛忽然问道：“我突然想知道，秦总停止投资上位者这款游戏，是不是和Cecilia有关系？”
她轻笑，不答反问：“陈总监说得是哪种关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