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不管烧不烧,咱事先说好的工钱,那可一分不能少啊。”
他还真怕这趟活白干了。
聂有德看着这冷清的场面,嘴角艰难地扯动了一下,想挤个笑容安抚厨师,却没成功。
那张被生活磨砺得布满风霜的脸上,失落和气愤交织着,让皱纹都显得更深了些。
他大半辈子要强,何曾受过这种被人当众落面子的羞辱?尤其还是在大年初二,在自家摆酒的时候。
方阳将小舅的神色尽收眼底,心里那点护短的劲儿就上来了。
他上前一步,拍了拍厨师的肩膀,笑容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:“师傅,您放心。菜,照常烧,工钱只会多,不会少。一会儿客人就到,保管让您这手艺有用武之地。”
厨师一听,悬着的心顿时落了地,脸上笑开了花,连连点头:“那成!那成!东家您放心,我一定拿出看家本事!”
“哥!”聂小倩蹭到方阳身边,眼睛亮晶晶的,满是跃跃欲试,“你是不是要亲自出马,去老林家那边……狠狠教训他们一顿?”
她压低了声音,小手还比划了一下,满脸写着“搞事情”的兴奋。
方阳失笑,屈指轻轻弹了下她的脑门:“想什么呢?现在是法治社会,你哥我虽然有点名气,但也不能仗势欺人啊。他们既然觉得那边热闹,不愿意来,咱们不强求。正好,我叫些朋友过来,咱们自家人,加上真正念着旧情的亲朋,热热闹闹吃一顿,更自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