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阳的沉默只有短短一瞬。他走到窗边，俯瞰着楼下街道上如玩具车般穿梭的车流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斩钉截铁、不容置疑的决断：
“回复他们。赫敏……只能是艾玛·沃特森。没有第二个选项。”
不管是先入为主，还是和沃玛的关系，他都不可能把赫敏这个女主交给别人。
徐雯雯似乎并不意外这个答案，她脸上甚至露出一丝“果然如此”的笑意。
但她还是向前半步，语气带着善意的提醒与职业性的审慎：“老板，话我可以原封不动带到。但您要知道，资本逐利，也擅长迂回。他们明面上不会跟您硬顶，但私下里的‘劝说’和‘手段’，恐怕不会少。尤其是……当他们认为可以通过满足您其他方面的‘需求’，来换取这个角色的妥协时。”
她的话说得含蓄，但意思已经足够直白。在这个圈子里，有些交易心照不宣。
方阳转过身，背对着窗外的天光，面容隐在些许逆光的阴影里，反而更显轮廓深刻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那笑意里没有温度，只有一种俯瞰般的淡漠与笃定。
“让利？股份？还是……其他什么？什么手段都不好使。”
他摇了摇头，不需要徐雯雯回答，便自己给出了答案，“我不缺钱。拍《哈利波特》，不是为了赚多少票房，分多少红利。那是我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似乎飘向了很远的地方，那里有他前世未能触及的遗憾，也有今生势在必得的野望，“……必须亲手完成的拼图。艾玛，是这块拼图上早已定好的那一块。谁来都不行。”
雯雯静静地听着，眼底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。她太了解眼前这位年轻的老板了，平时看似随和，甚至有些玩世不恭，但一旦他露出这种眼神，用这种语气说话，那就意味着事情绝无转圜余地。他的意志，就是最终的方向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她不再多言，利落地点头，“我会把您的意思，明确、无误地传达过去。”
“嗯。”方阳摆了摆手，倦意重新上涌，“去吧。明天再说。”
徐雯雯不再打扰，悄然退出了房间，轻轻带上了门。
套房内恢复了寂静。
方阳给远在国内的天后老婆发了条报平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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