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身体前倾,目光锐利道,“我把他当战略伙伴,他倒好,录个节目跟搞军事机密似的。你说,我这心里能踏实吗?”
萧战听出她话里的埋怨,也听出那埋怨底下藏着的担忧。
他沉吟片刻,才道:“张总,您把我推过去的时候,就没想过万一节目砸了,我也得跟着挨骂?”
“想过。”张凝答得干脆,甚至有点理直气壮,“但我更知道,他是方阳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缓下来,带着某种笃定:“那人,最擅长的就是把不可能变成可能。别人觉得是坑,他跳进去,能给你挖出金矿来。”
萧战沉默。
他想起蘑菇屋的清晨,方阳蹲在鸡窝边喂鸡的背影;想起他炒菜时额角细微的汗珠;想起他剪片子时专注到发亮的眼睛。
那绝对不是一个“玩票”老板的姿态。
那是一个真正的手艺人,在打磨自己的作品。
“所以,”张凝敲敲桌子,“别卖关子了,到底拍了什么?”
萧战组织了一下语言,尽量还原:
“其实……真没什么特别的。就是早上定菜单,然后去镇上买菜,回来做饭,吃饭,聊天,偶尔干点农活。没有任务卡,没有游戏环节,也没有人设剧本。全程……就像真的在过日子。”
张凝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。
“就这些?”她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,“没有冲突?没有话题?没有……任何能剪出高潮的东西?”
“没有。”萧战摇头,“至少我录的这期没有。大家就是很自然地相处,嗯,就像是在乡村……度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