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里。
所有眼睛都往下瞟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贪婪。
阴邪、冰冷、令人作呕的气息，从裂缝里源源不断渗出来。
只是站在地面上看一眼，都觉得浑身发冷，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。
殿外的弟子、侍卫，早就吓得瘫软在地。
要知道，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能站在天池圣殿外执守的弟子和侍卫，每一个实力都至少在元婴期以上，每一个都是经历过无数生死的人物。
而此时，有人捂着嘴干呕，有人浑身发抖站不稳，还有人直接晕了过去。
“我的天……”流火圣主喃喃自语，脸上没了血色。
她活了几千年，从没见过这么恐怖的景象。
天，真的塌了。
“这就是……天坑？”静心谷大谷主声音发紧，“传说居然是真的。”
大谷主不知道什么是天坑，可是在看到这里的一瞬间，大谷主就知道，这一定是天坑。
智岸方丈宣了一声佛号，脸色凝重。
欧阳震攥紧了拳头，指节发白。
他掌管通天宗这么多年，什么大场面都见过。
可头顶这一幕，超出了他所有的认知。
那些眼睛……到底是什么东西。
“走，上去看看。”
天剑尊率先动了，身形一晃，往天空飞去。
天池圣主紧随其后。
两位大乘期的修士，一前一后，朝着中央凹陷的位置飞去。
越往上飞，阴邪的气息越重。
冰冷的邪气顺着衣领、顺着毛孔往身体里钻，冻得经脉都发僵。
飞到离凹陷处还有几十里的时候，两人同时停住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