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坐了好一个过山车。
“株连满门？”
“还好我没干过……”
“那我算哪一类？”
妖族的各小族的使者，纷纷自我审查起来，心中问起自己的曾经。
是不是干过什么，太不当人的事儿。
大多数还是平静的，毕竟人族也没孱弱到那种地步，平日里做事也要考虑后果。
如监正那样的大修行者，人族还有几个的，若是真惹毛了这些强者，被跨国追杀也不是没有过。
所以极少有，能犯下混世魔王那种罪行的妖族战犯。
别说豢养一州军民，就是一个村，也要考虑清楚，一不小心蜀山的飞剑就过来了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叶望长舒了口气，顿时也硬气道，“莫大人所言极是！妖族作孽多端，多年来人族忍让至今，难道不应该有个说法吗？！”
说法？
人族要的是个说法？
也就是个体面了？
鸾鸟当即眼前一亮，意识到，必须要交出一份妖族的名单了。
其他大妖也面面相觑，有些可能性，它们早就在来之前，自家商议过了。
本来也是有丢出去背锅的名额的。
“人族究竟想要怎样的说法？”鸾鸟见众妖，多已经语无伦次，它只好站出来做个代表了。
在场所有大妖，全都竖起耳朵，这才是关乎它们命运的关键点。
叶望沉吟，他没准备这些，便只好与萧红鱼等人一同看向莫一刀。
莫不为云淡风轻地道：
“很简单，在撤离之前，妖族内部自行交出这些战犯，从此与我人族和睦，互不侵犯……那以往的恩怨，可以暂时搁置。”
暂时搁置。
莫不为说的，可不是一笔勾销！
不过在妖族耳中，这就是一笔勾销了，反正人族也不敢逼得太紧。
鸾鸟皱眉，道：“好，可以，我们会查出那些妖族成员的……”
“不，用不着你查。”
莫不为顿了顿，从衣袖之中，掏出一张极长的卷轴。
打开就甩出去一丈多，上面密密麻麻地，记录的全是各族“战犯”。
这是与罗鉴分别前，他给莫不为的“黑名单”。
人族向来恩怨分明，有仇肯定是要记载清楚的，有罗鉴这头归真境巅峰的飞僵做卧底，什么迫害人族的事情能查不出来呢？
“嘶……这！”
鸾鸟震惊，众妖胆寒：
“这么多？都是我妖族？这……”
“你倒是也没这能耐。”
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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