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江妄的手：“启月五代的项目和苏家签了？”
江妄身子一顿，脸上闪过一丝紧张和无奈。
“这都是有原因的……”江妄语气缓和，试图哄着。
陆晴曦生在陆家，自小见多了这些弯弯绕绕，直接打断他：“想养新人？”
启耀背靠陆家，前四代启月做的都很不错，有点成绩就想把工厂换了？
江妄垂下眼眸，眼底满是不甘和失落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曦曦，我都是……为了我们啊，为了我们未来过的好一些，你也知道苏家是新人，和他们签了五代的利润……”
为了她？
为了她们？
陆晴曦冷呵一声，被无语笑了。
到这一刻她才正视江妄，应该说，正视这个去掉她喜欢的滤镜已经成长了的江妄。
也就这样。
张舒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，喊了声：“曦曦，你…你别生气，江总也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想让你结婚以后日子过的更好些。”
江妄试图去牵陆晴曦，小心翼翼的，就像从前无数次那样垂着头燕尾红红的：“曦曦……”
陆晴曦这才侧脸看了眼张舒。
为江妄说话的张舒。
签约前没来得及报信的张舒。
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呢？
陆晴曦从张舒上衣口袋掏出了那只宝格丽的手镯，女士西装上衣口袋很浅，陆晴曦手速很快。
手镯在江妄眼前晃了晃。
陆晴曦语气有点激动，她很少收敛脾气：“江妄，要我去宝格丽拉你的消费记录吗？”
江妄瞬间抬眼，不可置信的直视陆晴曦：“陆晴曦！这不都是生意往来吗？”
他不信陆晴曦不懂，她就是控制欲爆炸。
江妄开始翻旧账：“你从小到大给明朗送过多少东西？你能秒懂我想帮公司养新的人手不能理解正常的礼物往来吗？！”
眼前江妄的眼睛在陆晴曦眼前晃了晃，那双孤狼一样凶狠的眼睛不知在什么时候变了。
嗡嗡——
陆晴曦看了眼手机，叫的网约车到门口了。
“分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