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若楠被封为县主让好多人难受,苏婉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已经砸碎了两个茶碗了。
现在苏婉晴只剩下春燕一个丫头了,春燕看着满地的陶瓷碎片:
“姑娘这瓷器可是按着人头来的。你这把瓷器砸了用啥喝水呢?”
满地瓷片狼藉,苏婉晴胸口剧烈起伏,眼泪糊了一脸,又是委屈又是嫉恨,指着院门的方向咬牙切齿地抱怨:
“凭什么?苏若楠她凭什么能当县主?一个忤逆长辈、硬生生从苏家除族的白眼狼。
平日里牙尖嘴利,行事张扬,名声早就烂透了,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她性子桀骜不驯?
论样貌家世,我哪里比不上她?偏偏好运全都落到她头上!”
她狠狠跺了一脚碎瓷,越发阴毒:
“依我看,她哪里是凭救人的功劳受封?定然是耍了一身狐媚手段勾搭七皇子!
指不定早就和那人苟合一处,凭着这点龌龊勾当换来了县主的封号。
不然凭她一个被苏家赶出去的孤女,哪里能入得了皇家的眼?说什么救治皇子有功,全都是糊弄旁人的假话!”
一旁仅剩的丫鬟春燕看着满地碎瓷,缩着身子小声劝道:
“姑娘,这话可不敢在外头说,传出去要惹祸的……
再说这些瓷器都是好不容易留下来的,如今就剩这几件了,砸完往后老夫人可不给赔补。”
苏婉晴哪里听得进去,抬手就要去抓桌上的茶碟,眼底满是怨毒:
“惹祸?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!她一个不孝无德的人踩着我们苏家往上爬,我凭什么不能说?”
苏婉晴抹掉脸上的泪痕,强压下满心妒火,整理了一番衣衫,匆匆去了苏老太太的院里。
一进门就满脸堆笑,屈膝福了一礼,嘴上甜言蜜语地捧了上去:
“祖母,大喜啊!姐姐如今被圣上封为县主,何等风光!
说到底还是祖母您平日里教导有方,才有她今日的造化。
她如今身份尊贵,论情理更该感念苏家的养育之恩,好好孝顺您,补贴咱们苏家才是。”
苏老太太捻着佛珠,眉头皱得紧紧的,叹了口气:
“话虽如此,可当初是她执意要脱离族谱,被咱们从族里除了名。
早就不算苏家人了,贸然上门讨要好处,名不正言不顺。”
苏婉晴立刻上前一步,理直气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