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件也收不得。”
柳氏听完,浑身力气仿佛被抽干,瘫伏在地,失声痛哭。
没有被休弃,保住了儿女不蒙被休之母的污点,可于她而言,和半条命废了没有两样。
从此远离京城繁华,困守冷清家庵,往日的尊荣体面尽数化为泡影,连见自己亲生孩儿都要受人监视。
苏若楠冷眼望着她痛哭哀嚎:“这是念在你守寡抚育孩子一场,给你留的最后体面。是你自己背弃侯府,才落得这般下场来人。”
门外候着的仆妇应声推门而入。
“把二夫人,送去城郊家庵。”
仆妇上前,半扶半架起失魂落魄的柳氏,拖拽着往外走去,哭嚎声一路渐渐远了,屋内终于归于寂静。
原以为处置了柳氏,府里便能暂且安生,可偏偏祸事不会就此停歇。
才过两日,城郊家庵那边就传回来消息。
柳氏到了家庵受不得清苦,私下拿贴身仅剩的几件贵重首饰,买通庵里人偷偷往外递信。
想托人捎话回柳尚书府,要娘家出面,到侯府来为她求情斡旋,想借着朝堂势力逼苏若楠放她回归内宅。
送信的人刚摸下山,就被苏若楠一早安排在外盯梢的侯府暗仆逮了个正着,书信直接截下,送到了苏若楠案头。
苏若楠真的头疼了,这么一个糟心的儿媳妇可怎么办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