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身强力壮的男子编成乡勇队,分出轮班。
一部分加固庄墙,深挖外围的壕沟,插上尖木。一部分操练,熟悉刀棍弓弩。不许散漫,每日定点演武。”
庄头立刻挺身应下:
“这件交给我,我亲自盯着操练,绝不敢偷懒。”
苏若楠继续往下安排:“清点各村收缴上来的存粮,统一入公仓,登记造册,按量分发,杜绝私藏。
抽调妇人、少年,整理荒地。先翻整庄子周边闲置的坡田,把红薯尽快栽下去。另外多种速生的菜蔬,能填补吃食缺口。
同时派人悄悄进山,采集可以食用的野菜、干果,晒干储存。”
一个年长的管事迟疑说道:“开垦田地,要耗无数人力。眼下这么多事情堆在一起,人手够吗?”
苏若楠看着他:“就是因为世道要乱,才不能坐着等。熬过痢疾活下来的人,身子慢慢养回来了。
只要管饱一口饭,大家愿意出力。但是规矩必须严明,偷懒、私拿公粮,一律重罚。”
老管事提笔,一笔一划记下她的吩咐,又想起一桩事:
“那医药那边呢?万一打起仗,有伤兵怎么办?”
苏若楠觉得这个问题有水平:“隔离院区不能撤。疫病还没有彻底消尽。
另外单独辟出一间伤舍,挑选细心的妇人,学着包扎止血,备齐草药。我会把止血、消炎的方子写出来,提前炮制。
还有一件最要紧的事。派可靠的人,散出去打探各路叛军的动向。哪一支人马离得近,头领是什么性子,手下有多少人,全都摸清楚。
我们不主动去惹谁,可别人若是盯着咱们这块地盘,想过来抢粮夺地,那就只能兵戈相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