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闪，一脚踹在赵三膝盖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闷响。
赵三惨叫着跪倒，被两个亡命徒死死摁住。
“说！箱子里是什么？”周鹤年用刀背拍了拍赵三的脸。
赵三吐了一口血沫，龇牙狞笑：“有种你就自己打开看！看了，怕你没命带走！”
“死到临头还嘴硬。”
周鹤年懒得废话，一刀抹了赵三的脖子，随即大步走向最近的一辆大车。
他心里那团贪婪的火，烧得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几座三进大宅子的货！
今晚之后，他周鹤年就能翻身！
刀鞘撬开箱盖。
周鹤年凑上前，满眼期待。
他愣住了。
预想中金灿灿的光芒没有出现。
箱子里，稻草包裹之下，静静躺着的是一堆堆泛着冰冷乌光的……铁器零件。
“这什么玩意儿？”
周鹤年伸手拿起一个，沉甸甸的，像某种机括部件。
不信邪。
跑去撬第二个箱子。
里面不是铁器，是一袋袋用油纸包好的黑色粉末。箱盖一掀开，一股刺鼻的硫磺味直冲天灵盖。
火药。
周鹤年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像被人抡了一闷棍。
他疯了一样冲向第三个箱子、第四个箱子，当他撬开第五个箱子，看到里面叠放得整整齐齐的甲胄叶片时。
周鹤年的腿一软，“扑通”一声坐在了地上。
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地褪干净了。
嘴唇哆嗦，牙齿打架，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。
哪还有半分贪婪？
完了，这下彻底完了。
金银珠宝？价值连城？这他娘的哪是什么走私货！
这是足以让一百个家族满门抄斩的谋逆铁证！
“头儿……这……”一个手下也看清了箱子里的东西，刀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“闭嘴！都给我闭嘴！”
周鹤年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蹦起来，声音都劈了：
“快！把箱子合上！把这里处理干净！快他娘的快！”
他终于明白了。
自己捅了天大的篓子。
这不是什么黑吃黑，这是一脚踩进了一场他连想都不敢想的滔天阴谋里！
晋王……晋王在私造军械！图谋造反！
冷汗从后脊梁一路淌到脚后跟。
周鹤年蹲在地上，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，脑子却在飞速转。
这批货，是催命符。谁沾上谁死。
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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