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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事情成功，家里便会需要她，至于做不成以后会怎样，她不敢往下想。
林黛玉把识字册放回桌上，继续说起岁岁出生后的事。
“你出生时哭了很久，乳母怎么哄都不肯停。我把你抱过来，你抓住我的手才肯睡。你第一次生病，难受得不肯吃东西，却会把药碗推给我，让我先尝。学走路时摔了一跤，你爹伸手接你，你偏要转回来找我。”
林黛玉把岁岁的手放到自己掌中。
“这些都发生在你出生以后。记得前世的人是你，叫我娘亲的人也是你。我没有等过另一个女儿，也没有谁的位置被你占去。”
岁岁抬起头：“可我以前有过爸爸妈妈。”
“你可以记得他们。”林黛玉替她理好衣领，“你想说便说，不想说也可以留在心里。前世的亲人不会减少你这一世的亲人。以后若想起他们难受，不必一个人藏在木箱旁。”
岁岁沉默了一会儿，终于把纸匣放到桌上。
“我以前的爸爸会修东西，妈妈会检查我的错题。高考结束那天，他们比我还高兴。我收到消息以后想早点回家，路上才出了事。”
她只说到这里，没有继续讲事故经过。
林黛玉没有追问，伸手将她抱进怀里。
岁岁起初还坐得端正，很快便抓住了母亲的衣袖。
她没有哭出声，只把这些年准备过的借口都放下了。
萧鸿等母女说完，才把话题带回今后的规矩。
“身份说清以后，试验要求仍旧照旧执行。涉及火、井水、药物和外出调查，必须提前告诉我和你娘。你可以提出办法，不得带着兄弟私下验证。现代知识也有适用条件，材料、工艺和当地情况要由懂行的人确认。”
岁岁坐回椅子，认真补充：“还有电。虽然这里现在没有电，但以后要是做到了，也得算危险的。”
萧鸿点头：“写进规矩。”
“化学配料也算。”岁岁想起黑烟和假煤，又加了一条，“不能因为我记得配方，就直接照着做。以前工厂用的东西，这里可能没有。”
林黛玉让她自己写。
岁岁拿来一张纸，把想到的项目逐项记下。
写到最后，她又在纸边添了一句，现代办法先告诉父母。
萧鸿看完，问她还有没有要求。
岁岁马上举手：“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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