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粒粒圆润,在倭国也值十来两银子。
谢珊珊疑惑地问道:“既有此珠,为何不回家?”
店小二摇头道:“回不去。”
“回不去?”谢珊珊挑了下眉,“两国常有贸易往来,船只不少,怎么就回不去了?”
“这几年没有倭国前往大夏的客船。”店小二神色凄然,“我是先前跟船来倭国做生意的船工,东家的船只在暴风雨中触礁沉没,船上货物就不用说了,船上的人几乎都死了,我抱着一块木板子不知漂了多久,漂到倭国海岸,被人救下来时身无分文,便自行找了一份工谋生。至今三年三个多月,也不是没有遇到过从明州来的商船,但都不捎外人。小的也曾托他们捎信,不知有没有捎到,便经常托遇见的大夏客商再往家里捎带,总能让家人知道我还没死。”
谢珊珊见他神色真诚,不似作伪。
正如他所言,海外贸易虽然大赚特赚,但其中风险也是极大,海底的沉船就是证明。
“你想回家吗?”谢珊珊问他。
店小二立刻点头,“似我这般流落在外的谁不想回家呢?我家里还有父母妻儿,不知他们听到我的死讯时该有多么伤心。”
“你写封信,道明地址,待我回去时捎上。”谢珊珊并未提出带他回大夏。
店小二大喜过望,立即掏出不知几时就写好的家书,上面写明了地址,确是明州舟山人士,名唤刘三柱。
字迹拙劣,大小不匀。
谢珊珊瞄一眼后就收了,“一定带到。”
他们的大船装载金银后折返,按照计划,会明州靠岸,添加补给,再北上从天津登岸。
刘三柱感激涕零。
谢珊珊也向他打听倭国京都的新鲜趣闻。
说到这个,刘三柱就滔滔不绝了。
“今年最骇人听闻的消息就是李大人老宅被灭了门,所有的金银财宝都被洗劫一空。”消息传到京都,当真是无人不惊,“大将军曾派人去查,起先没查到头绪,后来才有大夏传来的消息说有位千金小姐献上金银财宝五百车,获封嘉国公。”
作为当事人,谢珊珊面不改色,“此事在大夏有许多人都知道,我只想知道这里的事情。”
刘三柱想了想,“新鲜的没有,陈年旧闻有一桩。”
“说说。”谢珊珊拿起筷子夹菜。
刘三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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