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富说到最后,自然把二姑娘之死非云姨娘姐弟所为的事告诉谢峰,听到谢峰问道:“既非云氏,那是谁?”
“账册上记载的凶手是碧荷。”他道。
谢峰眼珠子赤红,“碧荷是谁?”
他对此人毫无印象。
李富道:“就是老太太房里的大丫鬟,喜穿荷叶裙的那个,二十年前,老太太夸她伶俐标致,非要把她开了脸给国公爷放在屋里使唤,还说若能给国公爷生个哥儿就抬她做妾,国公爷当时没答应。”
谢峰回忆好一会儿也没想起来碧荷是哪一个丫头,概因宁国公府的丫鬟仆妇都是穿深深浅浅的青衫绿裙。
“是家生子还是从外面买的?”谢峰压抑着心中的杀意,问李富。
李富回答道:“买来的。”
虽然宁国公府使唤家生子多些,但当家生子不够用时,也会从外面买几个四五岁的小子小丫头养在府里,长大后再当差。
所以,碧荷没有父母亲人在宁国公府。
谢峰眯了眯眼睛,“碧荷人在何处?我定要亲手杀了她才解恨。”
李富脸上露出犹豫,没有立即回答。
“说!”谢峰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李富挺直腰杆,说道:“那年国公爷不要碧荷,惹得老太太大怒,转头就把碧荷给了二老爷,赏了一副二百两的妆奁,现是二老爷房中的赵姨娘,给二老爷生了一儿一女。”
谢峰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,眼底深沉如渊,“继续说。”
李富小心翼翼地道:“小的去查了这个碧荷,好不容易才查到,她并不是人牙子说的无父无母,其母亲是当年老国公爷打发出去的罗姨娘,假借孤女之名,想方设法地送了进府。”
谢峰皱眉,“我父亲有妾室?”
他怎么不知道?
自他记事起,父母就是恩爱有加,房中干干净净。
赵晴在他跟前抱怨过,说母亲自己不许父亲纳妾,偏要想方设法地给儿子纳妾,谢峰当时还宽慰了她几句。
李富瞅了谢峰几眼,“国公爷和二老爷三老爷相继出生后,老国公爷的妾室就被打发了。”
他本来也不知道,他虽管着外面的消息搜集之责,但没得谢峰的允许,从不调查宁国公府里几十年前的旧事。
府里老人都知道老国公夫人的性子,自然不会提及她进门多年无子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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