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李富送他出门。
天佑帝正准备拥被而眠,闻得谢峰求见,颇觉诧异,“我记得远山才走了没两个时辰。”
“只有一个时辰多一刻钟。”张玉恭恭敬敬地道,“宁国公匆忙觐见,必有要事,陛下可宣宁国公进来?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天佑帝坐起身,披了件紫貂大氅。
谢峰进来行了礼,好似没看到藏有他女装画像的山水画,双手呈上春风茶楼的账册和王勉供词,并没有半句废话,“调查裴矩遇刺一事时,微臣家人查到其与废帝余孽颇有干系,数十年来一直针对成祖所封的公侯应袭之家,也有别的,请陛下观后圣裁。”
张玉接下,转呈天佑帝。
“赐座。”天佑帝迅速翻开,“数十年?展开说说。”
一副谢珊珊的口气。
谢峰一时说不完,就道:“陛下看完就知道了。”
天佑帝翻了翻,先看关于宁国公府的部分,看一页惊呼一声,“什么?你二女儿就是他们害死的?你爱妾一尸两命也是他们?”
“没有爱妾。”谢峰纠正道。
天佑帝哦了一声,“远山,你完了,嘉国夫人若知道此事,一定挠得你满脸花!”
他记得二姑娘谢环环夭折后,赵晴大病一场,那丫头的小小灵柩至今还寄存在碧云寺中,碧云寺每年都能收到大笔香油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