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侯都没逃过!
想起被抄了近乎一半的家产,就算恨得牙根痒痒,永恩侯也得掏几个金锞子打发谢珊珊。
谢珊珊撇撇嘴:“舅爷好生小气!”
永恩侯吹胡子瞪眼,“八个金锞子还不够?”
“有点少。”谢珊珊的嫌弃溢于言表,“想到府上两位周姨娘的娘家资财数十万,我就觉得这八个金锞子实在太薄。”
永恩侯夫人抿嘴一笑,“我补给你。”
说罢,叫人捧上一盘新打的各式金银锞子,作为她对谢珊珊的感谢。
“多谢舅姥姥。”谢珊珊对有几面之缘的永恩侯夫人态度和蔼,“不过舅姥姥不能代表舅爷,须得舅爷亲自给我才可。”
“给给给!”永恩侯只想让这尊瘟神快点离开自己家。
谢珊珊揣着永恩侯又给的一大包金银锞子,满意地离开永恩侯府,然后去鲁国公府。
看着永恩侯给的金银锞子,鲁国公也只好破财免灾。
忙至夜晚,没等谢珊珊叫人清点今日所得好捐给慈幼局,谢峰故意叫账房在她跟前算账。
七钱的金锞子给出去二百多个,一两的银锞子给出去六百多个,皆是今日之出,还没算昨晚给家中晚辈的金银锞子。
“和我有什么干系?”谢珊珊推得一干二净。
谢峰道:“各处田庄去年秋冬只送来府里一年的嚼用,其余粮食都运到常平仓中,没有一两银子的孝敬,你若不补贴我些,今年怕是要入不敷出了。”
谢珊珊把头一扭,“您老百年之后分家产又没我的份,我补贴府中作甚?不如留给自己。”
谢峰瞪大眼:“你惦记我的家产?”
“我是嘉国公,你儿子可没我自己给自己挣爵位的能耐。”谢珊珊不觉得自己没资格,她此时就跟男儿无异。
享受她挣来的荣光却不给她家产,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?
“我已答应给你置办嫁妆了。”谢峰道。
谢珊珊哼了一声,“那又如何?我有嫁妆,难道你那些儿子们娶妻的聘礼不用花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