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妈留下的东西，她曾经也是个研究员。”
“时隔十年，我也不知道这些资料有没有用，反正您先看看。”
东西被放到桌子上，最上面的一张纸上是算数公式，下面还跟着很多元素符号。
若是不认识的人自然一脸懵，卫老起初还带着点笑意，后面他俯身低头，双手抓着纸，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严肃。
最后，他整个人几乎趴到桌子上，还戴上了一副眼镜，一边看一边推眼镜，嘴唇蠕动也不知道在嘟囔什么。
“这……”
沈鸢和傅明修对视一眼，眼中带着一点担忧。
傅明修悄悄往她这边挪了挪步子，男人抬手从后面虚虚揽住她的肩膀，在她的肩头拍了拍。
拍完，又快速收回手。
“没事，有我呢，”傅明修低声说道。
“只怕，你提交上来的东西很重要。”
卫老一直没说话，最后他坐到椅子上，拿了一支笔，开始写写画画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“元素还能替代，换成另一个规格就说得通了。”
“竟然是这里的公式套用错了。”
……
卫老不时念叨两句，然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脸色。
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，沈鸢和傅明修两个人悄悄退了出去。
办公室的门被关上，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那。
“看来，我妈妈留下来的东西有用，不过我没全拿来，家里还有一部分资料，”沈鸢说道，“晚上我跟着白参谋长一起回去，明天让他把剩下的那部分资料拿过来。”
傅明修想了想说道：“我跟你一起回去，明天再过来。”
“你回去，这边的事怎么办，来的路上我听说，昨天这里又闯过来几个喝多了的混混。”
研究院的位置比较偏，周围也没什么繁华的街道，喝多了走到这里的，一般都是有意为之。
沈鸢不知道他们具体实验到哪个阶段了，不过结合上辈子看过的新闻报道，还有妈妈留下来的东西，她对卫老正在做的实验有个大概得猜测。
他们的实验应该是到了关键阶段，然后等到过年，将迎来成功，创造国内的历史。
“阿鸢。”
“嗯？”
听到声音，沈鸢下意识扭头，她黝黑的眼眸中带着一抹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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