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,不是胡来就好,否则老子打断他的腿。”
顿了顿,他语气一沉,眼底闪过冷光:“但沈婉清那边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大过年的,给阿烬下这种下作的东西,她这是要毁了我孙子!”
陈怡说:“先生已经在处理了,把她跟那个女人一起关了起来。”
谢老点点头:“让人好好查查。看看她这些年背地里还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,一起跟她算总账。”
说完,才转身往回走。
院子空地上。
沈老他们远远站着,时不时能听到谢老加大的音量,可离得远,风又大,听不到他在说什么,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都有些心急。
见他回来了。
贺老扬声问:“老谢,到底怎么了?阿烬没事吧?”
谢老脸色已经缓和下来,笑着朝他们摆手:“没事没事,有他媳妇照顾他,他能有什么事,咱们接着看烟花。”
他还指挥贺行舟:“小贺,你接着放。”
贺行舟一时间没动,不知道该不该听话,去看了眼他爷爷。
贺老眼神示意他等会儿,将信将疑的看向谢老:“真的假的?你刚才那气得,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儿。”
谢老理直气壮:“我孙子病了,我当爷爷的脸黑一点,怎么了?你孙子要病了,你脸比我黑。”
贺老被噎了一下,骂了句“老东西”,就不再追问了。
贺行舟咳了一声,问:“爷爷,我还放吗?”
贺老不耐烦,把憋的一口气撒自家孙子头上:“放放放,你都多大的人了,怎么跟小孩子似得,天天放烟花放烟花。
今天就让你放个够,这院子里的你不放完,就不要睡觉了。”
贺行舟假装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,嗷的兴奋喊了一嗓子,又跑去放烟花了。
院子里再次响起嘭嘭嘭,不绝于耳的烟花声。
雪还在下。
雪花飘飞。
客房内。
满室灼热和急促的呼吸。